• 今天的今天,是我的一周年。

    离开你,从13栋到敬文馆的路,地广人稀的路,几万次走过、跑过的路,踌躇满志挤眉弄眼的路。我畅快地叫嚣,大路朝天只走中间。

    来到这里,从怯然生涩到穿着草拖走来走去。换作其他地方,我的固执,我的理想,我的骄傲,大概会被想方设法地肢解。在这里,心底的力量始终默默燃烧。

    科塔萨尔《正午的岛屿》,令人吃惊地在这个时间点重新冒出。“他在希洛斯,就在自己曾无数次怀疑能否抵达的地方。他仰面躺到滚烫的石头上,忍耐着石头的尖棱和火热的背面,直直望向天空;远远传来引擎的轰鸣。”

    知春路,木生火烤研院,是一周年庆祝的地方。碳烤土豆泥,滴酒不沾。

  • 去年转载了2008年的毕业致辞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7293930&Key=805253876&BlogID=799910&PostID=14458528

    今天是毕业一周年差两天。以一年的经历,再回头看看苏力教授的告诫。去年,层出不穷的事件掩盖了生活平凡的面目,今年呢?

     

     &nbs...
  • jiaoshiyuekan网打算做成融合sns的类型,工程浩大,但是围绕用户体验使劲想,基本会越想越好玩。两天前在博客上写过,初衷是越多的砖拍过来越好,但是不便被搜索到,所以设成加密。至于通过什么合适的传播途径,我再想一想——在电邮之外。

    daxiajiaoyu网就属于一般的公司网站了,当然,这里谈论的起因是出版社网站,以图书内容和书目下载为主要内容。

    之前浏览过百十家同类网站,因为地区众多,所以这个数据只是勉强具有代表性。...

  • 两位舍友都不在承泽园了,回家的回家,回学校的回学校。嘿,都是我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啊。

    这倒是来京后真正一个人住。从房间转到客厅,转到盥洗室,转到厨房,突然醉翁了一回,环屋皆树也。再比比看,跟高木直子比起来,晚上的我没觉得害怕啊。大概因为此地是承泽园吧,以前赶最后一班地铁回来,23点半也在园子里走过,只要看到熟悉的正红圆圈,便觉心神安定,无所畏惧。这里的安全感甚至超过以前住过的茶苑,那时jessie一回家我就心里打鼓,打着打着还要装强大。

    昨晚因为搞定...
  • 周四,南周。半小时翻完忍不住想写读后感。

    头版上做了个教科书的文章。其实我上个月回家,就此拜访了苏教版语文教材编写组的元老hzl,但被偏执的xxx压着,自己又拖了拖,搁下了。民间草根、苏教版开进101中学、子孙辈、国文素养、每个国家的母语教学……点很多,穴位也好认,等哪天还是要把它好好写出来的。南周这篇文章的源头和操作跟第一财经周刊很像,明显是年轻记者从kaixin网xx贴xx论坛挖到一个点,利用本报刊的品牌资源延伸采写。个人觉得对新闻报道中意识...
  • msn上的一个朋友把签名改成了“每日图书新闻”,且果真日日更新(周末不用绿儿子——自打出现了绿爸爸,我就发觉msn的小人可称为绿儿子,所以不知道更新情况),我相信他甘冒“书托”之虞每日“顶风作案”乃是出于喜欢,心底真正的欢喜。

    这周主要忙网站和第二期的专题采写,可以持续地投入精力到一件事情上,心里的愤怒和烦躁少了很多。下午用4-3-3的节奏,为综合分社的一套小说精选做新书发布。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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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上奔到海淀医院。——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提到海淀二字,我第一反应就是海淀医院,第二反应海淀黄庄。

    脊柱,贴磁疗膏药。——23年来俺第一次后背累成这样。接下来的三十六小时,俺可以洗脸洗脖子洗手洗胳膊洗脚洗腿洗身子就是不可以洗澡。这就叫部分加部分不等于整体,整体拥有部分不具备的性质比如连贯性。昨天赶紧去耗材中心买了把低度的椅子,什么都能将就,作战十几小时的主战场不能出问题。

    熊胆胶囊,去郁化滞。&mdash...
  • 大风呼啸的北京夏至之夜,我在这部1977年的片子上停顿了一个多小时。从来不知融入越剧的唱腔静夜听来绵长渐落,实白之词婉婉放下,直叫人捶胸落泪,哽然失声。八年前初看红楼脂评本,那一句,“我也是为了我的心哪,难道说就只知道你的心,而不知道我的心吗?”脂砚斋也不禁评出一个世上无双。

    “我与他若是今世没奇缘,为什么合一个心肠合一个肝。”这段唱词应是胜过那千百个金玉良缘并蒂莲吧,却只是黛玉一人在念,怡红公子正与宝姑娘下棋。……

  • 原文及图表涉及内部资料,省略。

    背景可简单交代为:ecnup的书进行了当当连载,1月开始,销售数据截止到5月。总量呈上升趋势,小计变化不明显。本文中提及的书都为本社图书。

    原文是社领导抄送并以此作为无须连载的依据,而我以为除了系统渠道,社科书需要经过连载的推介和洗礼。

    另外,统计数据也会撒谎。一份图表可以做多种解读,社领导只看分析结果的后果,就是。。。

    转入我的正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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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记一笔:

    昨晚做梦因言获罪,一再被追赶,急迫之中始终不曾想过放弃。

    起由:

    《财经》09年11期,吉林,心因性深度调查。老扎,稳重。可以看出哪几处使用了google网页缓存的资料,不得不赞其用得真是恰到好处。在无法进入第一现场时,财经人使用了事实,过去和现在的事实对比,找到漏洞。

    《南周》,上上周的头版,吉林,化工泄露;上周经济版的头版,吉林追踪,心因性结案。后者可谓是南周近年来最失败的文章,难...
  • 五月初五,家母生日,人不能归,郁郁无乐。
    南北两京,虽千里之隔而小也,奈何工作加班,不能以时间换空间。
    徒生感慨,老夫枉来人世二十余载,学未有成,身无所寄,有文为叙:

    初从文,三年不中;
    后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
    遂学医,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 本文主标题纯属牵强附会,故可直接装深沉,改为“论图书在卖场的上架问题兼议同题材书系列化的必要性”。

    引子很简单,就是我找一本书的经历。
    《一个小女人的常春藤之旅》,http://www.douban.com/subject/3683207/

    从《教授为什么没告诉我——论文写作枕边书》开始关注法律出版社“诲人有卷”系列,因着后勒口上的提示,找来《美国常春藤上的中国蜗牛&...

  • 难得阴天。

    习惯了记忆中的江南江北梅雨季节,今年却被北方的阳光晒得头晕眼花,嗓子里像撒了干面。5月份的34摄氏度让人猝不及防,T恤翻出来了,被子却没想到换——学校发的厚被子啊。陡然遇到一个阴天,才觉得比较舒服。

    三天前开始骑车上下班,来回两个小时。北方的好处是不管多热多阴,骑行的时候总有大风吹过,十分畅快。于是,打拳跳舞的老人、还没睡醒的小孩、等着擦车的女人们,无所事事的年轻人,都在地铁上方的道路上活灵活现。听说5号线里戴口...
  • 还有6天创刊号出片。

    这是社领导定的时间,也是我两个月前相信绝没有问题的时间。然而排比句后一般都会出现转折,如果等不及排比句出现就急不可耐的大回环,那么这种上了系数的动作表达出最强烈的感情。焦虑、不满、担心、烦躁。某编始终没有统稿,彩插始终未知,封面始终模糊,边角始终纠缠,为什么你一直不急而我却急得好像这本杂志是我主编的呢!问问别人,被好心劝诫良多,不要落到最后背黑锅。

    下午可以去中国教育报刊社办事的时候,我长长出了口气。出租车开始在北师大那边的路...

  • 昨晚我很自觉地没有当票友去听一个法大老师讲多中心秩序和宪政,而是乖乖地提前一小时去理教213等托福李笑来。大学四年还没听过gt的宣讲呐,宣讲就像当年各路ky辅导班进行的热身一样,似乎不经此一环就难以正式告诫自己,比赛要开始啦。

    笑来讲了那么多,我却记得几句残忍的话,一个是“孝顺是要实力的”,我个软柿子,还在巴巴地等六月年中考核调工资,把年终奖摊平下来,可能到xxxx吗,甚至抽风般的xxxx呢。看,我又在胡思乱想了,可是又不能不想。北京的夏天要到了...

  • 发信人: herb (草), 信区: AdvEducation
    标  题: 一篇来自台湾的文章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0年11月19日19:14:33 星期天), 站内信件


    许多同学应该都还记得联考前夕的焦虑:差一分可能要掉好几个志愿,甚至于一生 的
    命运从此改观!到了大四,这种焦虑可能更强烈而复杂:到底要先当兵,就业, 还是先
    考研究所? 我就经常碰到学生充满焦虑的问我这些问题。可是,这些焦虑实在是莫须有...
  • 2009-04-20 02:43:08

    很久没有在凌晨两点写东西了。
    回望一下毕业之后开的新博客,大多写得很各,像牙膏管子里的东西,还没挤就知道是白白的软软的遇水就化的固体。其实很让人沮丧。用一大堆生活规律和常识来约束行为,戒咖啡,早安眠。失去了对自己的坦诚,又不能像诸传播学人那样专心论道,于是索然无味。

    今天忽遇久不上豆瓣的曼游,看着小样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的文章,我彻底失去打理一个连自娱都不能满足的博客的兴趣。

    写什么呢?现在更多的是将自己赶回岔路口的彷徨。几次整理毕业后的书架(未满一年),从南京选带的和在北京新买的,传播和社会的书基本是对半开,各四五十本,新闻和出版的各二十本,外国文学的十五本左右。日常读物分不了类的大概二十本。算上在硬盘里躺着的电子书,基本上建成了勉强够用的小资料室。然而这样的分类不能和扔豆子一样,青豆多就专心于青盘,红豆多就专心于红盘。我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何种意义上的平衡。

    下午在万圣看到《他乡之税——一个乡镇的三十年,一个国家的“隐秘”财政史》,这不是最新的书,然而还是吸引了我。“作者田毅,现供职于《第一财经日报》。”不再是罗列求学情况的格式——那些,已在黑暗中压我太久。

    我是需要去踏实地沉下去用记录者的眼光叙事,还是需要争取一个研究课题的资格?中国2000年以来的转型之痛,需要无数人续写。然而,让我斗胆想一想,用什么方式更适合某些人,比如,我?

  • 冥想盆的由来:参见邓不利多教授和哈利的故事。

    在Z50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对自己说真热啊老是在出汗,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是因为想拽着下午的时光不撒手。

    磨磨蹭蹭,小打小闹,还是走到了珠江路地铁站。阿九说,我不会送你去火车站的,我待会儿肯定转身就走,头都不回哦。于是我们几乎同时小跑起来,背对背,像小学数学题的主人公一样,只不过没人来算这相离的距离。

    下午,在随园的绿色中看到璇向我走来,可爱一如从前。当时心情真是矛盾,一方面想璇要...
  • 想起今天是最后一天,买许知远签名新书打八折。于是骑着小车去单向街。

    说来惭愧,上次去单向街还是刚到北京的时候,还是买书打九折的时候,现在早已原价售卖矣。中途诸多心仪嘉宾周末到场,都因考考考找了借口缺席,事后埋头听录音罢了。

    凭着印象中的路开始骑,到了圆明园,下午的阳光正好,三三两两的人和闪闪发光的湖,看得心平气和。绕过园子踏进长廊,暗想两次与圆明园擦肩而过好像很不应该。

    买了09年4月的《生活》杂志,因为它复刻了当年第五十...

  • 泰安是一座小城。初进那个电梯坏了的三星级宾馆,那个从室内牙膏到桌上剪刀都贴着标价的地方,那个半夜上网要电话客房中心送来网线的地方,那个夜总会和客房只有一门之隔且晚上会打电话来问是否要服务的地方,我一度很想走人,想念啥星级都不是的锦江之星和京沪很普及的如家旅馆。

    第一天下午抵达兼去岱庙,第二天爬泰山下午开座谈会,第三天去曲阜三孔傍晚离开。

    无意中却渐渐喜欢起这种常规外的生活。

    不必成天对着电脑,不必常去刷新友邻的动态,不必莫名其妙惦记着开心网上花园果实有没有被偷。……

  • 具体的药品可以到同仁堂什么地方去抓。

    ……

  • 自己跟自己闹了那么多天的别扭,在看完第六本明朝那些事儿的时候,算是明白了。

    当当卓越号称明朝一套六本,第六本还跟前五本不一样,换了东家,换成某网独家首发,赚足眼球。原本只是看盗版消遣,继而追看了电子版,到六本末尾发现魏忠贤还活着显然没完没了。于是停下在当当上下单的手,心思一飘,回到某电子书网站,发现另一个热帖已经更新到崇祯了。再索骥到作者博客,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轻舟已过万重山”。而作者一边老老实实地写博,一边老老实实地出书,全文照贴,每日更新,欢迎转载...
  •  

    今天终于见到偶像出版人苏拾平了。

    本来想加个先生两字,后来想起连岳,他写第一次见江艺平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猛一嗓子喊了声“江艺平”,江艺平温和地说,你好。后来有人敲门进来说“江老师……”,他于是回过神来,原来可以叫她江老师的。

    35期书业观察论坛结束后,俺脸涨得通红地为去年3月15日买的《文化创意产业的思考技术——我的...
  • 2008年的12月。欣赏各式各样精彩或搪塞的年终献辞、小结、专题,登场、鞠躬、谢幕,智力和审美,等待和希望。从English Digest的涨价通知到南周提前一天面市的新年特刊,还原的这个年份,像一只游走球,在时间轴上凶猛地飞来飞去,不时被击上一棍子,结果每个人都有点晕。

     

    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在工行ATM机上给妈妈的银行卡打进了一千块(没想到同行转帐都要百分之一的手续费,所以再多的M就等回家再说),头一次觉得这个印有日期的ATM凭证很有意义。在海淀桥下等红绿灯,收拾车锁,抬头看见宁静微红的天边,一如从前在东风路、仙林、汉口路、湖南路的时光,自己会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等那片光晕快要消散再骑着单车飞速离开。冲动的性格并没有改变多少,不过冲动的理由少了很多,所以人被称为长大了。

     

    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2008,刻骨铭心?命中注定?年初无意间开的玩笑“我与祖国同命运”竟然是比较贴切的概括。

    这一年,过得很辛苦。

    罗列事实也许会有说服力,但回首向时却不见萧瑟;把一年的IM签名贴上来也许会更加真实,但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当然也可以视为我很懒,懒得把这些陈年谷子写出来装模作样跟那些年终策划一样。嗯,陈年谷子,在我心里,08年,好像好几年,好像过了好久。好像打翻一个水杯必然会手忙脚乱抢救周边事物从而花费大量时间的漩涡,我在08年制造了N个。

     

    这一年,也有快乐的痕迹(快乐地罗列)。

    终于在北京开始自食其力。第一次交完三个月房租,倒是挺得意的。每个月可以报销三百块书费,倒是挺惊讶的。租来的小房间里80公分以下的家具(比如床和椅子)上散落的是一大摞衣服,80公分以上的家具(比如书桌和窗台)上散落的是一大摞书,占了半面墙大小的书架上什么都有,倒是挺自在的。白天有喜欢交谈的同事,晚上有随时可以拨长途的同侪,倒是挺幸运的。

    毕业后的联系,证明大学挚交真的是上天的礼物;豆瓣上加的好友,基本都是极愿意在线下以诚相待快乐共处的人。朋友带来的快乐对射手而言无可替代。

     

    马马虎虎,平平安安,如是度过了2008

    留给我的2009,是一个更加应当去承担的年份。为了自己所关心的人和志业,心怀善意,好好努力。

     

     

  • 有时候看着承泽园晒太阳的肥猫你会忘了身在何处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垂垂老去,有时候摸一摸如同赋闲的刘备一样长赘肉的冬天你以为曹操忘了还有青梅煮酒这一节去演是不是应该大叫一声cut,有时候随着一拨拨整齐划一静电吸尘的样书的送来你以为敬畏感已经灰飞烟灭传说中的话语权和出版自由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地堆满整个墙壁……越弹越低的音符延续没有到达最终的沉默,只是因为有时候在写字楼电梯里失重的几秒你会以为超人换装的地方可以不必是电话亭。

    一切都在脑海中计划得很好,只是模糊了细节和执行,一笔带过的证明像初中几何题答案一样漏洞百出。再一次被领导称赞文笔好的时候,好像回到挑战杯的时候,所谓的文笔只是使我的商业计划书写得比其他人更通顺罢了。这些自己经手的内容简介,关于本书,工作小结何来价值。细声细气的内心呐喊被酸化成五脏六腑的交流。最终想做名图书策划编辑也并非无路可循,曾经《因缘际会》西蒙舒斯特出版公司的“小编出头天”无法抑制的大笑。虽心不在焉地工作却获得双倍的年终奖和调薪计划而内疚,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实在是因为现在的我太适合从事出版的结果。老江老师当年说,只有经济的独立才能获得人格的真正独立,我一直这么努力去做了,躲开所有的庇护,可是为什么反而有了一种不敢跳伞的犹豫。

    若是转向网络传播学研究也是一首可以唱得与时俱进的歌,举起创意产业DIY citizenship的大旗,眼神向上带着高贵的同情研究数字鸿沟之下的民众,抓着优质用户的网站社区研究,围着风起云涌的新媒体打转,跟着硕导博导们奔向不知方向的光明前途。硕研或博研毕业,掰着指头算着自己的年龄,如何做到三十而立,谨言慎语不愿再乱想,操心于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所,在数据支撑的格式论文之外,以砖家的身份在《南风窗》《南方周末》《纵横周刊》上写些专栏和评论,或许辞藻优美或者调侃幽默,步入权威的社会场。这些就是你想要的吗?

    只是,竟然会因梦的索然无味而睁开眼睛不想再睡,凌晨四点仓皇坐起。

    公共利益、公民社会、商业民主、信息开放、战略需要,这些词语已逐渐被祛魅,多数时候仅被视为一种语言策略。或者像PBS的记者格温-艾菲尔所说,“我们可以不断地问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我们没有权利要求政府必须回答这些问题。”那么可做的在哪里?警醒自己的偏见——“偏见不在于我们报道了什么,而是我们没有报道什么。某种制度上的偏见或文化上的偏见,使得我们没有报道看到的现实。”抚摸自己的良心——苍生为念,承泽治学,那不仅是一个人的光荣和梦想,更是应对无数痛苦灵魂求援的责任。

    周末在文化市场的地摊上买到台湾远景出版公司世界文学全集中的《九三年》,出版日期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因为它前面的出版缘起而买下,“古人说,温故知新,这种心愿使得我们在读完‘青枫蒲上不胜愁’以及在斤斤计较了知识人的种种偏执之后,懂得如何去回头,去环顾四周,更而着手去整理这套世界文学全集了。选编这套书的过程,如见百花争妍——我们时而勉为其难、时而深感情不可却,而大部分时候,我们的态度是义不容辞的。它使我们学那星子般的,用力、闪烁、发亮。它更使我们似花朵一样,尽心、开放、吐芬芳。”

    对我而言,这仍是一种理想主义的诱惑,偏执,一无所有,孜孜以求。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晚上直奔博雅堂书店买《法团主义》,这是继《社会学论文写作指南》《身份认同研究》之后买的第三本zhangjing老师的书,网店早已缺货,生怕那天的迟疑酿成悲剧,所以亡羊补牢,买来这店中的最后一本。以后啊,一定得去社会学系听zhangjing老师的课。

    还是在博雅堂,结账时另有一男查书,手中握纸一张,倒对着我,初始倒也没反应,后来突然发觉是编辑出版几个字,再定睛一看,“编辑出版专业博士入学参考书目”,嗬,继续倒着窥探,首先是王重民的书——敢情这是信管院的书单吧,接下来三本,包括沈固朝的欧美报刊审查制度那本薄薄的小册子,还有张志强的信息检索类书,还有什么书史啊之类。深吸一口气,有种悬崖勒马的释然。不然一路读到黑,到头来发现博士读的是大二时看过的东西,还有什么奔头。

    接下来野草书店。正在看伍尔夫的书呢,一个神气而稚嫩的男生开始讲话,吉登斯的书其实很不错,你可以看看;研究社会学你知道吧,要价值中立,实际上翻译成价值无涉更准确……嗯,大三时候的我?半瓶水就摇啊摇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样子。现在看看真是好玩。

    拿了本《玉米与资本主义》,华师大出的,这是入职以后第一次买本版书。书选得不错,可是一本人类学的书竟然没有注释!要不是六点的书放在华师大出,估计现在是没什么声誉的。

  • 短信一则:

    昨晚(12月2日)党委开会至深夜,作出决定,今早(3日)公布:我不再分管南都,由杨社长(杨兴锋)兼管,其他不变。这是最不坏的结果,你们协助曹(曹轲、集团副总编辑)、庄(庄慎之,《南方都市报总编》)做好队伍稳定工作,不意气用事,专心致志做好南都的事。江艺平。

    在douban友邻枪枪几天前的广播中得知江老师被贬。google一下,得此短信。

    “这是最不坏的结果。”“不要意气用事,专心致志做好南都的事。”

    这个伟大的女人,向她致敬。

    真是不好意思,很想哭。突然想到那年没去农村报的阿建同学,你会不会后悔了?既然江老师去了农村报。

    《鲜花与希望》(江艺平)
      把所有的忧虑都放下
      把大捧的鲜花带回家
      忙碌的人,寂寞的人
      行路的人,等候的人
      把复杂的现实抛开去
      把单纯的快乐找回来大声地笑吧
      你原本是个快乐的人
      疲惫的你,忧伤的你
      有梦的你,执着的你
      尽情地憧憬吧
      日子原本就是希望